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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67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二十九)
    贺砚钧一听这话就从床上一骨碌坐了起来,睁着迷茫的眼睛在他脸上看了又看。

    “怎么,不相信?”慕珏这时已经变回了男人的嗓音,直直的看着他。

    “你骗人!”贺砚钧傻兮兮的拉住他的手腕,“男人哪会有娘子你这般好看。”

    慕珏抬起另一手拿下头上的玉钗,满头墨发瞬间落下,他俯下身子,瞬间让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

    “我从来都是男子。”他抬手抚在他脸侧,“贺砚钧,如此这般,你还愿不愿意与我白头终老?”

    贺砚钧在他嘴上飞快的啄了一下,咧开嘴道“愿意的。”

    慕珏的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像是落满了星辉,他将贺砚钧轻轻按倒,口中呢喃道“那你可要永远记住这句话……”

    贺砚钧第二天睁开眼睛,慕珏还在他怀里睡着。

    他低头看着自家娘子浓密的睫毛,想着昨晚那舒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嘴角慢慢扬起。

    他知道那还不算洞房,但他能等。

    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却发现周氏有些咳嗽。

    “没事,可能就是着了风,过上两天就好了。”

    贺砚钧一直在家休息了五天,刚刚恢复上朝没两天,后宫就传来了消息。

    贵妃生了,是个皇子。

    皇上起名为稷,社稷江山的稷。

    本来贵妃生子这事已经够让皇后和右相五内俱焚了,一听名字,皇后当场便晕了过去。

    后宫一共三个皇子,皇长子为淑嫔所出,嫡次子为皇后所出。

    本朝没有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说法,当朝皇帝都是太妃所出,当年也是在有嫡子的情况下登上了太子之位。

    本来因为贵妃一事,皇上如今更倾向于左都御史一派。

    右相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肯定不是单凭国丈的头衔,自然也有两把刷子。

    他早就看出了皇帝的目的,是想让他和左都御史形成对峙,这样便可坐收渔利。

    可无论官职高低还是朝中声威他都稳稳压着贵妃一族,所以右相并不着急。

    可现如今皇帝已经坐稳了皇位,对他先前的种种行为也开始显出不满。

    右相本打算徐徐图之,但在贵妃产子后就完全坐不住了。

    于是他在早朝上亲自上奏,再次重提立太子一事,可皇帝还是不置可否,依旧打太极绕圈子。

    右相干脆破釜沉舟,过两日竟称病不来上朝了。

    这是右相惯用的伎俩,先前也这样闹过两三次。

    但凡他不上朝,右相一派的官员便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频频上奏。

    贺砚钧再一次在皇上怒火攻心的情况下,被宣去了上书房。

    “李为钦这个老匹夫!”皇帝气的把茶盏都砸了,“事到如今他还敢要挟朕!”

    贺砚钧静静的站在下面,不发一语。

    等皇上渐渐平静下来后,坐回龙椅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贺砚钧如今是五品官,虽然早朝时不能站在殿内,但如今也有上朝的资格了。

    他早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次却没跟慕珏讨论。

    身为男子,虽然该时时爱护娘子做个体贴相公,但他不能事事都依赖慕珏的主意,这样只会愈发倦懒不思进取。

    “贺卿,右相称病一事你怎么看?”皇上按着眉心,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贺砚钧想了想,拱手道“臣以为,皇上应当亲去右相府探病。”

    皇上蓦然怔了怔,难以置信的看向底下站的腰杆笔直的人。

    贺砚钧自从入了翰林院便成了他的心腹,向来为他出谋划策,如今竟让他一个皇帝主动低头?

    “皇上,”贺砚钧目光坦荡的直视前方,“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说完这句话,他便直言不讳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皇上一开始是憋着火的,结果听着听着不但消了气,竟然还险些笑出声来。

    “你啊你。”皇帝笑着用指尖点了点贺砚钧,“右相这个老狐狸怕是要被你气死了。”

    他没想到贺砚钧表面上一派霁月清风的样子,没成想却是个切开黑。

    可惜慕珏不是他的臣子,不然一定能看到他把右相演到怀疑人生的好戏。

    等回到家中吃了饭,贺砚钧才把今日的事情告诉慕珏。

    慕珏听过后也笑了笑,夸道“相公果然机智过人。”

    他是很支持贺砚钧这种独立思考的行为,这件事就干的很漂亮。

    “娘身体如何?”贺砚钧问道。

    “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隔天早朝,皇帝就像是刚想起来右相告病一事,在大殿上不断询问病情。

    右相的长子时任户部侍郎一职,见皇上这般模样,表面上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中却暗自得意。

    即便是九五之尊又能如何,照样要向他们妥协。

    皇帝在听闻右相郁结于心已经病的下不来床时,当朝宣布决定亲自前往右相府。

    不仅他自己去,还带上了整个太医院还有七八个朝臣,当然这其中也不能少了贺砚钧。

    撵架浩浩荡荡的停在府门前时,右相就已经得了消息,这会躺在床上装的极其认真。

    皇帝先假意对右相夫人嘘寒问暖一番,就赶紧派太医轮番诊脉。

    “右相的病情如何?”

    院正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想了想才道“回皇上,看脉象像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但接着就话锋一转,“可听夫人方才所言,右相大人已昏迷两日,这就……”

    皇帝攥紧拳头憋住笑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道“院正有话不妨直说。”

    “微臣惶恐,右相大人怕是起了中风之症。”

    这主意虽然是自己出的,但贺砚钧站在人群后面却忍的十分辛苦。

    右相家人一听这话顿时蒙了,不是装病吗,怎么还真诊出病了?!

    他们这边正在上演大戏,慕珏在家中熬好了药正准备给周氏送去。

    他端着药碗进到房内,缓步走到床边小声道“娘,药熬好了,凉一凉您再喝。”

    周氏看着他,脸色有些苍白的拍了拍床榻,“媳妇,你坐。”

    “娘,您有话跟我说?”

    周氏看着他,眼圈发红,“除夕那夜,你与砚儿说的话……”